相和汪定权都没事,他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看来都没事,昨晚可真是够惊险的。”
陈相笑道:“邓兄你也没事就好,我们说说昨晚的事吧。”
接下来两人又给邓与说了说昨晚的事和那个神秘人的合作邀请,听完之后邓与说道:“昨晚我的遭遇和你们差不多,那个神秘高手也是没有杀死追击我的那个巡武卫,只是将他打伤。而且他也要和我说说话,只不过我被他腰间的两颗头颅吓坏了,没有理睬,我就迅速逃离了那里。只是没想到汪兄你竟如此艺高人胆大,竟敢留下和那神秘高手说话。”
汪定权轻笑一下,说道:“我自然也害怕,不过那神秘高手也没有和我说几句话,只是说想合作就去东寒城找他。邓兄,这事你觉得如何,我们去还是不去?”
邓与从之前的谈话中就已经知道了汪定权的打算,说道:“我就依汪兄,不过乔兄如何了?怎么没看到他?”
汪定权说乔当伤的很重,暂时无法一起行动。
邓与点了点头,说道:“乔兄离开也好,他做事有些冲动,等我们拉拢了那个高手之后等他伤好了再给他说说,免得乔兄又做出什么事来。”
汪定权看了看邓与,说道:“邓兄这话里有话啊。”
邓与苦笑一下,说道:“汪兄可别说你没发现,之前我们第一袭击鲍家的时候,乔兄就是故意留下破绽的,要不然第二次我们就不会被鲍家围攻。”
陈相闻言,顿时一惊,道:“这事我一点都没有发现。”
汪定权说道:“陈兄你没发现很正常,我们一开始组队的时候,乔兄就露了一手法术,那种法术很不显眼,一般只能用来留些信号。我也是事后才想到的,我们第一下次去鲍家搞破坏的时候,乔兄就留下了我们第二次要去的地点,不然鲍家如何会提前埋伏我们。”
陈相这时心中已经对这个乔当下了必杀的决定,说道:“难不成乔当是叛徒?还是说他有别的打算?”
邓与说道:“叛徒倒不至于,我想他应该是想要引出鲍家的修士来个一网打尽吧。”
陈相冷笑一声,说道:“难怪他时不时的针对我,原来是怪我破坏了他的计划啊,这是迁怒吧,对自己无能的迁怒。”
汪定权说道:“乔兄确实急躁了一些,这次突袭穆家也是如此,既不知道穆家分家已经构建了阵法结界,也不知道穆家有巡武卫坐镇,就只调查清楚了穆家的人员分布。不过既然乔兄已经付出了代价,也算是为自己的急躁买了单。接下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