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飞去。邓与见陈相和汪定权过来,也是急忙收了法术一起逃命。至于乔当,他刚才脱离危险之后就舍下三人独自逃走了。
陈相三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觉得有些不痛快,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逃命要紧。
三人才跑出几步,一道哀嚎声伴随着一道人影就从前方滚了过来。那人狠狠的砸进了地里,右手已经受伤,小臂处的骨头都露了出来,五指弯曲的同时皮肉脱落了一层,缠在手上的那件法宝也不见了踪影。
陈相三人定睛一看,地里的人就是独自逃跑的乔当,此时他模样凄惨至极,除了右手的伤,乔当嘴中还有些血迹,怕是受了些内伤,还在不停的嚎叫。但是陈相三人都没有理会他,因为前面来了两个人,都是巡武卫,气息强悍,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乔当的那件法宝。
陈相三人大惊,顾不得什么乔当,就想逃命,但是身后三道身影已经围了过来,将四人围在了一个包围圈里面。
此时陈相才看清追兵的模样。三个巡武卫,一个戴面罩的,两个留短胡须的。还有两个不是巡武卫,一人就是和汪定权角力的那个,身穿华丽锦袍,留着漂亮的胡须,模样帅气,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看起来很威风;另一个身着甲胄,青年模样,眼神凶戾。
见陈相四人逃无可逃,前方那个拿着乔当法宝的巡武卫开口说道:“还挺能跑,束手就擒吧,不要让我们麻烦。”
陈相四人还没有说话,那个提着长剑的帅气中年修士就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穆家?”
邓与冷哼一声,说道:“受人所托罢了。”
此言一出,巡武卫三人都没什么意外,只是两个穆家人脸色都有些不好,既愤怒又委屈。
那个穿甲胄的年轻修士说道:“是流云宗叫你们来的吧?流云宗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竟然对我们下手,想来之前鲍家那边的事你们也知道吧。”
此时乔当终于是从地里爬了出来,吼道:“你们穆家卑鄙无耻,竟然还特意在旁支驻地都布置了阵法,你们就这么怕死吗?”
穆家那个中年修士闻言笑道:“你这贼人脑袋看来不是很好啊,鲍家已经出了事,现在我景离剑派又已经和流云宗起了冲突,我们加强防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个戴面罩的巡武卫说道:“好了,有什么话到牢房里面再说吧。你们放下武器,自缚手脚,不然我们出手没个分寸。”
汪定权大笑一声,说道:“你们觉得吃定我们了,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