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事竟然还真的牵扯到了流云宗,陈相心中顿时觉得安心不少,只要景离剑派将目光投到流云宗,那想来自己的嫌疑也就小了很多。
只是陈相心中依然还有些疑问,道:“你们上华派怎么敢得罪流云宗的?虽然景离剑派也不比流云宗差,但是你们和流云宗离得这么近,就不怕被流云宗顺手灭了吗?”
那人回道:“我们自然不敢招惹流云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但是我师弟岳须,他,他其实是我家掌门的男宠。当初岳须就是被掌门看上了才能顺利加入我上华派的,这些年来掌门对他也是相当喜爱。自从岳师弟出事之后,掌门相当愤怒,发誓要给他报仇。而凶手绝对就是流云宗,之后又在岳师弟的信中发现了‘景离’二字,虽然一开始搞不清楚是什么含义,但我们都明白那封信事关景离剑派,于是掌门才不顾一切的巴结景离剑派。”
陈相听了这家伙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做的事被安在流云宗头上了,自己又杀了景离剑派的人,要是以后双方澄清误会,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而景离剑派绝对不会为了袁渐和流云宗死磕。
陈相现在对于这个多管闲事的上华派很厌恶,怎么就总是作死呢?之前的青陶李家如此,岳延如此,岳家如此,现在的上华派也是如此,一个个的都想搞些事情出来,还全是和自己有关的。陈相越想越是火大。
看到陈相脸色越来越差,那人也是越来越惶恐,很是害怕的说道:“前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之间并无仇怨。”
陈相闻言,回过头来看着这人,也不说话,嘴角还挂着恐怖的微笑,直把他盯得浑身颤抖,嘴唇也是直打哆嗦。
陈相在无形中又被上华派的人坑了一把,他们竟然将岳延的信交给了景离剑派,这事已经威胁到了陈相的生命安全,陈相心中火气难消。
看着眼前正拼命求饶的这人,陈相一把扣在他的头顶,开始动手搜魂,不过搜魂是一门精细的手艺活,陈相这几年长进不大,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他就断气了。路青这些年一门心思的琢磨改进她的水龙决,也没心思修炼别的功法。
陈相处理好一切自己的痕迹和气息之后,又回到了甫庸城,直接就朝着钱罐子家走去。这回钱罐子在家,看到陈相到来也是不说话。
陈相丢出十五颗功勋石,说道:“你怎么让上华派这家伙马上出来的?我记得上华派的人一般都在山里清修很少出来活动。”
钱罐子接过陈相的十五颗功勋石后就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