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上华派,一百多岁的年纪。”
陈相一边说一边开始翻找起自己购买的岳家的信息,没一会就找到了岳须的画像,然后给钱罐子看了看。
陈相继续说道:“他是岳鹏的小叔,也是岳家那个重要的后辈岳延的小叔。我需要你将他单独引出来,尽量离上华派远一些,最好也要引到无人的地方。”
钱罐子想了想,说道:“暂时还不能给你答复,我需要一天时间调查一下那个岳须。”
“可以。”
陈相本来是想让岳家的敌人一块收拾掉那个岳须算了的,但是这个岳须很少离开上华派,常年都在上华派宗门里面修行,就连这次岳家出了变故他都没有回来。陈相蹲守过,不过没有蹲到。
之后陈相又调查一番,发现这个岳须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岳家,而且也不是每年都会回来,通常三五年才回来一次。
虽然这次岳家绝对会不好过,但是陈相也害怕岳须会躲在上华派不出来,而岳须手里还有陈相的把柄,陈相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过还好陈相的事在岳家只是少数几个口头相传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前看来应该只有岳须那里的一封信是实际证据。
一天之后,陈相再次来到钱罐子家门口,这次钱罐子先开口说道:“我接了,一口价,三十个功勋。我也不是坑你的钱,只是这上华派不简单,随便出来一人都可以处理掉我。引诱那个岳须出来要是一个不慎,我怕是就会被抓住。上华派可不是岳家这种只有寥寥几个修士的势力,他们可是正宗的仙门。”
陈相想了想,上华派对于钱罐子这样的散修来说确实是个恐怖的庞然大物,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不过要是牵连到我,你拿不到钱。”
钱罐子说道:“我说过,收了钱就是我自己的事。先给十个功勋。”
陈相丢过去十颗功勋石,说道:“要快。”
钱罐子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
陈相的把柄现在看来就只有岳须手里的那封信,最好要尽早处理,要是岳家真的完蛋了,保不齐事外的岳须会联想到自己,毕竟岳须很少回岳家,常年在宗门里修行,怕是对于岳家的那些破事也不是很清楚。一旦岳家出了大事,怕是很容易联想到不久前岳延送给他的信。
上华派就在甫庸北边百里之外,不算远。钱罐子一行动,陈相就等在了上华派周围,随时准备出手。至于岳家那边,陈相暂时懒得管,就看看自己从岳山那里得到的情报准确不准确了。就算那些仇家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