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勒索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和你不死不休。”
岳延此时已经变得惊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陈道友,是我错了,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您放心,我决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都是我一人所为。我会把这事藏在心里一辈子的,只要您放过我,以后我岳家任凭道友驱使。”
陈相看了看岳延,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顿时打掉了岳延的一颗牙齿,说道:“你不老实啊,到现在了还满嘴的谎话。”
岳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嘴才刚刚张开,一团水就凭空生成,堵住了岳延接下来的话。陈相见岳延到了这个地步都还在诓骗自己,于是就决定给他一点苦头试试。
陈相化出一根细长长的水针,对着岳延的左手断掉的地方的骨头就刺了进去,然后就开始刮他的骨头内壁,顿时一股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岳延想要挣扎,但是被陈相的水球困住,只有脑袋还能乱动。
陈相刮了一会后,岳延已经痛的快晕了过去,于是陈相才停了手,给他一点恢复的时间。
岳延才刚醒来,陈相提着他的四肢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醒啦?看看这是什么,竟然是你的手脚,还真是保养得光滑,只是可惜它们永远的离开了你了。等上面的法力消散后要不了多久就会腐烂。而你,岳公子,你将永远的失去你的双手双脚,一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在你面前跑来跑去,真可怜。”
岳延本来看到自己四肢的时候就已经很崩溃了,现在又被陈相嘲讽了一番,顿时血气上涌,差点就再次晕了过去。
陈相见状,急忙把岳延的四肢丢了,说道:“你先不要晕过去,我还有事找你。”
岳延看到自己的四肢被陈相随意地丢到了一边的泥巴里面,心里又是一阵痛苦,险些再次晕过去。岳延此时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这次绝对是完蛋了。岳延想要自尽,但是发现全身法力竟然无法运转,想要震死自己都做不到。
陈相看岳延恢复了一些,于是就再次对着他的左臂断处刮了起来,岳延再次疼的险些晕了过去。
看到岳延快撑不住了,陈相就停下让他休息一会,然后等他恢复后就再继续。如此反复好几次之后,岳延竟然有些适应了这种折磨。陈相当即换了一只手,开始刮起岳延的右臂断处,这边还是头一次受刑,岳延再次疼的险些晕过去。
如此又是好几次之后,岳延竟然又有些适应了,不管陈相如何刮他都只是脑袋不停地晃动,没有晕过去的意思。
于是陈相又换了岳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