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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陈相捏着人进来,笑道:“小友这个告案的样子还真是别致,连证人都准备好了。”说罢就让人将那人看押住。
陈相回道:“回上仙,我只是个刚刚入门的小修士,不曾想这几天这人每天夜晚都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门口监视,我一害怕,就对他私自用了刑,还望上仙见谅。不过那人说是为了一个叫墨鱼会的组织监视我们这些被仙盟弟子找过又没事的人。”
陈相说完,就停下等待值班修士的话,同时偷偷打量他的神情。
果然,那修士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显然是知道仙盟弟子的行动的。不过陈相对此早有猜测,墨鱼城的散修很多,仙盟弟子不太可能不和巡武卫的高层透个气就独自行动,先不说人手够不够,要是被那些散修联起手来,仙盟弟子不见得就能讨到了好处。
那修士听后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陈相,见陈相一脸的惶恐,笑道:“小友不必担心,既然仙盟的弟子找过你,还给了你一张符纸,我也是仙盟弟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动手。不过看你的样子,想来也有些猜测,我不方便和你多说,不过那个墨鱼会你也不必担心,他们早就在我们的监视中了,你先回去吧,他们不会对你动手的。对了,这给你拿着,要是有什么事就往里面输入法力,巡武卫会来处理的。还有不要叫我上仙,我叫李臆,叫我李大人就好。”
陈相接过李臆递来的一块黑色的布帛,小心揣在怀里,又郑重的道了谢。之后见李臆完全没把墨鱼会放在心上,也就告辞离去了,离去前,李臆提醒道:“最近安静些,不要招惹墨鱼会,也不要乱跑。对了,那个布帛是一次性的,不要随便使用。”陈相又道了谢,才离开衙门,不过离开时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巡武卫把监视自家的那人压了下去。
陈相悄悄回到家,又仔细检查了四周一会,见没有其他修士在,家里也没事,安心不少。虽然李臆让自己不用担心,但陈相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要是墨鱼会的人见监视自家的成员没回来,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很明显墨鱼会的首领也知道自己被仙盟盯上了,要是觉得陈相已经和仙盟暗中达成了什么交易,会不会不顾一切的来干掉自己?
陈相越想越怕,干脆连夜叫起老爹老妈和老弟,趁着夜色溜走了。三人见陈相要自己连夜跑路,都有些迷茫,不过见陈相神色认真,也没有反驳,只是跟着陈相乖乖的走了。
一直来到一个旅店,重新歇下,陈父才焦急的问道:“大江,出了什么事?不会是那笔钱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