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就一定要多读书,不然做什么都容易吃亏。不过调查过后,陈相就有些沮丧了,他发现凡是有名的教书先生都是只教那些豪门子弟和权贵人家,学堂也是私人办理的,入学价格太贵,很明显也是针对豪门富户的。无奈,陈相只得去找那些名声水平次一些又过的不太如意的教书先生。
不过陈相现在最先考虑的是赚钱,总不能真的把钱花差不多了再找活计吧,这不是陈相的做事风格。
一个月后,陈父陈母找到了事情做,是在一家大饭店后面帮忙宰杀墨鱼,据他们说,那家饭店每天都有几千人来吃饭,生意好的不得了,同时还售卖酒水、鸡鸭鱼肉等。反正陈父陈母觉得是个好去处,每个月都有差不多四个大钱拿,两人就是每月八个大钱,都足够五人尽情吃喝了。
陈相见父母都很高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小心,宰杀墨鱼可是有些危险的,毕竟那玩意和一头牛差不多大下小,只是还没有牛的一半重。
倒是焦奇最近早出晚归,他也是头一次来大城市,这里可比武兴城热闹得多,看什么都新鲜,这一个月算是彻底玩疯了。陈相问过他都出去玩了些什么,焦奇回道:“吃好吃的,看戏听曲,看人斗兽,偶尔也会去赌场逛逛,不过那地方明显是骗钱的,我很少去。我最常去的地方是量武台,那里每天都有人比武,你知道吗,去量武台比武的那些人的武功都很高,我感觉就算是我也赢不了几场;台下还有开盘买输赢的。我最想去的是那几个仙门,可惜进不去,人家都是只从有关系的人家收徒,还只收十岁以下的。大江你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陈相拒绝了,这些他都知道,只是没去探究罢了,他现在只想找个轻松些、既能负担得起自己和老弟的读书费用又不至于工作太长时间的活计。至于自己的弟弟陈栋,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玩,玩够了就把院子里母亲划出来的那块土翻一翻。
陈相每天都先练半天武功,再出去看看,晚上睡觉前又练一个时辰武功。
又过了大半个月,陈相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活计:在一家武馆当杂役。不过不是一般杂役,不干那些端茶递水、搬重拿轻的活,陈相负责的是当武馆弟子的陪练。
陈相看到招人的牌子去应聘时,武馆馆主见陈相年纪轻轻,真气却是还算雄厚,武学招式也相当扎实,想着正好用来激励那些年轻的弟子,当即就同意了。
因为与人对练容易受伤,又耗力气,陈相每天只用早上在武馆待两个时辰就行了,下午则是另一个人负责。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