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之后,双方劲力只在伯仲间,这一击震的焦熊双掌刺痛,林飞也觉得虎口发麻。焦熊瞬间欺身向前,仗着武器优势,率先发动攻击,想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钢枪如雨点一般刺向林飞。
一击过后,林飞立马借助这股力道后撤几步,果然,那大汉马上就发动了凌厉攻势。林飞挥刀拨开长枪,借助身法或往后或左右移动或猛然向前,想要凭借身法打对方个无法招架。但林飞发现对方不管是身法还是劲力招式,都没有短板,自己近身,对方就以不比自己差的速度拉开距离,然后继续用长枪刺来;要是自己拉开距离,对方也能快速跟上。
焦熊自忖武功应当极好,当初可是能和修士拼上好几招的,这些年也不曾遇到过像样的敌手,现如今倒是遇上对手了。自己本来武器就占优势,自己也是把距离控制在半丈左右,只用枪尖刺他,绝不给这个林飞发动攻击的机会。但对方刀法绵密,总能用刀身斜挡住自己的枪尖,然后枪就不可避免的在往前的攻势下向一边偏移,稍微打乱了枪法。加之对方身法不逊色自己,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要害。
战局陷入了焦灼。一个攻不下,一个无法反击,双方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
林飞感觉极其憋屈,对方力道不比自己差,身法也仿佛,武技也不错,自己竟然讨不了好;场面虽看起来势均力敌,但自己一招失了先手,根本无法反击,只能防守,常言道:久守必失,谁知道哪一招就没防住,又或是被对方耗尽真气落败,那大汉猛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力道下滑,鬼知道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自己是开始累了。
斗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还没分出胜负。观战的双方都提心吊胆,土匪一方的喽啰见当家遇见敌手还是头一次,平时打劫哪次不是摧枯拉朽一般;又见双方打的土裂石开,尘土飞扬,全都手心攥汗,要是大当家的败了可就完了。不过陈大江和焦奇却不甚担心,他们瞧得那护卫首领一直在防守,斗了这么长时间,反击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久战必败。
赵天翔同样看的明白,他的为武功也极高,和林飞处于同一水平,知道这一局是输了,不过时间问题罢了;不过自己绝对能赢下另外两人,至于最后一场,呵呵,己方可是还有高手呢,到时候会让这些山匪大吃一惊的。
焦熊和林飞又斗了半柱香的时间,林飞体力渐渐不支,真气也压榨干净,一招力竭,被焦熊一枪扫中右腰,横飞滚到了一旁,不过却没受什么伤,只是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焦熊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过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