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领了侦察头领的位置。焦奇是焦熊的儿子,一身武功深得父亲真传,十七岁,功力还在陈大江之上,在寨中只在焦熊和刘余之下,人们都叫他奇哥儿,平时就带众山匪一块练武。两人闻言,各自抖擞精神,随焦熊一道,领了小百号喽啰,堵在了山谷的出口处。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有三骑从谷口溜了出来,远远的看了众山匪一眼,稍显慌张,低声语了一下,其中一骑便调转马头,往来处奔去,其余二人停马驻足,不逃跑也不言语,只是远远的盯着焦熊一行。
不一会,有两个高头大马的人从山口奔出,从气势上一看就知道是领头的,从面相上看不过三十,两人都身穿甲胄,骑着骏马,一人腰间别着宝剑,一人空手,身后还跟了近二十余个全副武装的武者。那两人来到离山匪不远处,放慢了速度,双眼不停地扫视四周,同时暗自运转真气,见到面前百来号人,全都手拿精钢长枪,举起大盾,身着甲胄,都蒙着脸,列队站立,显然是有备而来;领头的三人一看呼吸就知道都是好手,尤其是为首的那条大汉,让两人隐隐感到压力。来到近处,焦熊还没言语,那两人中一人就拱了拱手,笑道:“不知是哪里的好汉,在此迎接我等武兴赵家?只是我等运送一些不值钱的精铁,速度慢了些,倒是让各位好汉久等了,实在有愧。”另一人也笑着拱手。
这番话透露了几个信息:他们是武兴城大户赵家的人,这赵家可是有修士存在的;运送的货物是精铁,山匪抢了没用,难以出售;他们是护卫,意味着武功不弱,敢来落客山送货,必然还另有准备。
焦熊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也拱手回了个礼,笑道:“我们是这落客山的护卫,专门护送路过的商客行人,以防他们遭了野兽妖魔的毒手,同时也收些费用,使我等能够更好地保护往来行人。”焦熊说罢,右手往后一抬:“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可否赏个脸到寒舍喝杯酒,让我等尽个地主之谊?”
先前说话的人回道:“好汉客气了。我是赵家嫡子赵天翔,这位是我的好友,赵家护卫首领,林飞。我赵家现在急需这批精铁,怕是难以在此停留,还望好汉见谅。不过众好汉护卫行商不容易,我等愿意奉上一千元大钱以作酬谢。”赵天翔一行只有三十五人,虽都是好手,但见对方人数众多,看队列也不差,为首的武功不弱,两旁山林里明显还有埋伏,也不知有多少人,真动起手来怕是要吃亏。赵天翔虽自信能走脱,但若是丢了货,怕是以后会被有心人背后嘲笑挖苦。
焦熊闻言,笑了笑,“赵公子豪气,如此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