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药,但这么久滴水未进,就算这是神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如初,说了这几句话,纳兰绝已经感到了力不从心。
古幽月看出了纳兰绝的疲倦,给他按摩着腰和早已坐麻的腿,扶着他趴下。
纳兰绝眼底写满了不赞同,脸也是通红,特别是当古幽月按到他腰的地方,他就挣扎着想要阻止,别说是脸了,就连脖子根都是红的,古幽月怀疑他全身的血全在这脸上了。
他们是兄妹,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吧?
“我去给大哥弄点粥来,大哥先睡会,有精力了再说。”古幽月站起身说道。
她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所以粥只能去外面弄了。
看到纳兰绝点头,古幽月才翻窗而出。
要说大白天的敢在侯府这么嚣张的,恐怕就只有古幽月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