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厅的时候,纳兰铭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了,只是碍于凤长离的面子,不好发作罢了。
 : : : : 在凤长离的左手边坐着纳兰绝,纳兰幽月特意把站的位置往左边挪了挪,发现真的不再有一丝感觉,仿佛那些疼痛全是梦。
 : : : : 到了宴会开始的时候,朝廷的那些重臣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纳兰幽月无聊的看着纳兰铭走程序,那些大臣偶尔也有提起她的,不过都是满脸欣赏一眼不屑,纳兰幽月也懒得回应他们,不管被要求表演什么,她都理直气壮地回应不会,弄得纳兰铭一脸尴尬。
 : : : : 不过纳兰幽月认为她并没有错,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她又不是戏子,若是他们都是纯粹的欣赏,那倒还无所谓,问题是他们是来看笑话,让她难堪的,那她不如就合了他们的意。
 : : : : 从始至终,纳兰幽月都只是坐在座位上喝着茶,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 : : : 其实纳兰幽月确实是在想自己的事,因为这个宴会上并没有让她能够记住的人。
 : : : : 纳兰幽月简直有够佩服凤长离的,他从宴会开始,就游刃有余的应付着所有人,嘴巴就没停过。
 : : : : 要不是到了后来,纳兰幽月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人,或许她就睡着了。
 : : : : 根据他们的聊天中,纳兰幽月知道了那个人是当朝右相,行事低调,为人古怪,最近与凤长离走的颇近。
 : : : : 更值得注意的是别的官都是中年人了,比较老,这个右相却感觉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罢了,长相并不是像凤长离那般出众,却也很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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