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陆北川直接转身离开，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曲宛竹看着地上的碎布和一地的面条，眼底泛着酸。

但还是蹲了下来，正准备去将面摸了放垃圾桶里，就听到陆北川阴冷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跪着，没听懂吗？”

曲宛竹低着头，泛酸的眼眶中滑下了一行泪水，但却什么也不说，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抓掉地上的面条和碎片。

碗摔下来的时候碎片飞得很远，她跪着将边上的碎片都一一的捡干净了，却独独陆北川的脚边还有一块。

她也就那么挪到了他的面前，像个卑微的奴役一般，去捡起那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