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涛却是弱弱地看他一眼,至于叫人什么的,他的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别勉强他了,他跟我还不熟,等他熟了再说吧。”席慕琛难得说这么多字。
“这孩子从小缺少父爱,又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对外界的事物还不是很能接受,小的时候很多人老是骂他野种,这孩子的性子就越来越孤僻了。”秦若雪伤感地说。
席慕琛的神色倒是有了几分动容,便又想起小包子来,他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被人叫野种?
然而,秦若雪却不知道席慕琛的心思,只是觉得跟席慕琛打同情牌,现在还是有用的。
只要能让席慕琛同情他们母子,那他心里的愧疚也就会越来越深,到时自然也就会对他们母子俩负责。
“因为没有父亲,不止是小孩儿,就是大人也会这么骂他,他的心灵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