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唯一的解心丹送给顾淼的啊!
“吃了就吃了呗。”
顾淼却不在意地说,“我已经知道了大概配方,到时候再炼一些就是了。
你身上的蛊毒是鬼族下的,如果一直不解开,你不是要一直受制鬼族?”
银幽月表情一顿。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虽然蛊毒会影响到我,但我可以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其实我本来还想来和你告别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
“不是……”
相反,银幽月很喜欢破天宗。
她在破天宗的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安逸最快乐的时光。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的族人,也没有至亲的算计,更没有痛不欲生的试药。
她在这儿可以放下所有防备,有时候在山道上晒太阳睡着了,还会有弟子喊醒她,提醒她晚上不要在山中逗留。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和鬼族太不一样了,也让她渐渐地产生了归属感。
她也不想离开。
但她不想给破天宗带来麻烦。
顾淼拿走了七宝玲珑塔,鬼族族长又联系不上自家老祖,就想办法联系上了银幽月。
族长通过从小下在银幽月体内的蛊虫,想要操控她,拿回七宝玲珑塔。
“不过,我现在不用离开了。”
银幽月无奈地说。
“我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族长没法操控我,帮鬼族拿回玲珑塔。
其实我现在还能压制住蛊虫,也可以寻另外的办法解开,吃解心丹还是太浪费了!”
顾淼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前几天一直在塔外晃悠,原来是你父亲来找你了啊。
他想用蛊虫操控你,帮忙拿回玲珑塔,但是你一直在压制蛊毒,所以鬼鬼祟祟地来了几次,又没有现身。”
“嗯。”
银幽月说,“我离开鬼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和鬼族断绝关系,再也不回那个不把人当人的地方了。
他也不再是我父亲,他只是鬼族的族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顾淼摸了摸下巴说,“那你有没有想过,银疏林已经死了,银玄也受了重伤,鬼族的年轻一辈没有能支棱的人了,你完全可以回去当族长啊!”
银幽月的嘴角抽了一下,“我才筑基修为……就算年轻一辈没有能支棱的人,也轮不到我,鬼族还有药老和长老们。”
顾淼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