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朱汐含羞带怯的看着东乌,似乎十分不好意思,又好像说出这句话来本身就已经花费了她很大的勇气。
东乌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窘态,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难得遇见一个知音,讨教是不敢当,但大小姐若是有何需求,东乌一定不敢推辞。”
得到了东乌明确的回答,朱汐的心里欣喜若狂。她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欢喜,仿佛踩在一团团棉花上一样,脚步虚浮的离去了。
“喂,偷听人家说话很好么?”东乌淡淡的往旁边瞟了两眼,朱羽识趣的从竹林后面钻出来了。
“哈哈,帅气又迷人的东乌公子啊,这是在干嘛?寻找知音,嗯?”
东乌颇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我就说你怎么今天不带着青阳和玄月出来练武,反而拿着一把箫这么骚包的过来吹,原来是为了等候‘有缘人’呢,哈哈哈哈……”说着说着,朱羽忍不住笑了起来。东乌戏谑的挑了挑眉头,问道:“有这么好笑?”
“当然好笑!”朱羽说道,“瞧瞧你,刚进朱府的时候还装出一副愣头青的样子来,谁知道你就是一块闷闷的榆木脑袋,要是没人找你你三天都不会说话的那种。现在却在这里勾搭小妹妹,你说说你,你究竟有几副面孔呢?”
东乌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就是我的面孔。”
“那是现在的你最真实,还是在大姐面前的面孔最真实?”
东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这个问题感到很困惑:“你……在吃醋?”
“我我……”朱羽满头黑线,“我吃什么醋了?”
因为我对朱汐说了两句软话,所以引得你扭着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不是吃醋,那是什么?
东乌含笑不语。
“……你笑什么?”朱羽郁闷。
“没什么,我要走了。”
“祝你美男计马到功成哦~”朱羽冲他做了个鬼脸,率先带着绿棠离开了。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发现念娇还没有回来。
“这念娇也太磨蹭了,不过就是去送几个石榴,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绿棠忍不住埋怨。
“或许是被青阳和玄月缠住了吧。”朱羽微微一笑,笑容里含着颇多意味。
真实情况是这样吗?
青阳和玄月对陌生的人向来不肯轻易接近,就算念娇是自己的丫鬟也是如此。
一条行人稀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