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
操作台上方的几百个高清摄像头同时亮起了蓝光,那是小白的“眼睛”。
机械臂开始舞动,速度快得惊人,却又稳得可怕。
“滋——滋——滋——”
无数个零件在传送带上飞速掠过。
彼得刚想说“这么快怎么可能看清楚”,就看到旁边的显示屏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
【零件编号a-0982,合格。】
【零件编号b-1103,表面微瑕疵,剔除。】
【零件编号c-2256,尺寸偏差0001微米,分类至二级库。】
……
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那些机械臂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将每一个零件抓取、分类、摆放。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没有错误。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一箱几千个精密螺丝就被检测完毕,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托盘里。
彼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算法?这是什么处理速度?”
他冲到屏幕前,看着那些一闪而过的检测报告,每一份都详细无比!
“就算是把ib所有的超算搬过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林平安淡淡地说道:
“我说过,我们会很快。”
“这只是开胃菜。”
在小白的恐怖算力加持下,原本需要两周的“进厂体检”,被硬生生地压缩到了——三个小时!
看着那一排排整齐划一、如同艺术品般摆放的合格零件,彼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老板……牛皮……”
这个高傲的欧洲白人,憋了半天,终于用蹩脚的中文说出了这四个字。
“别急着夸,硬骨头还在后面。”
林平安走向了下一个区域——光源调试区。
这是光刻机的动力源,也是最难啃的骨头之一。
arf准分子激光光源,需要通过高压放电激发氟化氩气体,产生193纳米的深紫外光。
这个过程极其不稳定,需要对气体配比、脉冲电压、腔体压力进行成千上万次的微调,才能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
在asl,这个过程通常需要十到十五天,由最资深的专家带队,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样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