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地皮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就像是六个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瘫坐在沙发上,有人老泪纵横,有人目光呆滞,有人瑟瑟发抖。
他们哭的不是孙子,是绝望。
是那种面对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能随时随地夺走你最珍贵东西的敌人的绝望。
他们习惯了用权力去压人,习惯了用规则去玩人。
但林飞羽不跟他们讲规则。
林飞羽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法则——血债血偿。
“我的明明啊……我的孙子啊……”
许老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他这辈子贪了那么多钱,整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让孙子在国外过上好日子,结果现在……全完了。
“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把那个姓林的碎尸万段!我要让他全家陪葬!”刘司长双眼血红,像是一头被逼疯的野兽。
“怎么报?”吴老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有证据吗?你有尸体吗?你有证人吗?”
“现在去报警?说我们的孙子在国外聚众吸毒、滥交,然后失踪了?还是说光刻城的老板杀了人?”
“没有证据,谁信?到时候,不用林飞羽动手,光是舆论就能把我们淹死!我们的那些破事儿,经得起查吗?”
“那……那就这么算了?”许老不甘心地吼道,嘴角都咬出了血。
“算?当然不能算!”
宋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那是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也是困兽最后的反扑。
“既然他做初一,那就别怪我们做十五。”
“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动用我们所有的关系!所有的力量!哪怕是违规,哪怕是越线!”
“给他安罪名!查他的账!封他的厂!抓他的人!”
“给他扣上‘间谍’的帽子!给他扣上各种帽子!”
“我就不信国家机器压不跨他!”
“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拉他垫背!我要让他知道,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代价!”
……
这群已经失去了理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老人和高官,开始策划他们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反扑。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每一次密谋,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狰狞的表情,以及他们因为情绪激动而急剧升高的血压。
都被隔壁房间墙体里的那个高灵敏度窃听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