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紫砂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快!打电话!给那边的管家打!给保镖打!给大使馆打!必须马上确认他们的位置!”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于这几位平时在京城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来说,简直是炼狱般的煎熬。
各种越洋电话、加密指令像雪片一样飞向大洋彼岸。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传回来的消息,却像是一块块墓碑,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头。
“报告许老……许少爷的手机定位最后消失在比弗利山庄附近,之后信号全无。那边的保镖说,少爷把他们支开了,独自去赴约。”
“报告刘x长……我们查了出入境记录,刘强确实入境了美国,但并没有出境记录。而且……他预定的回国机票已经过期了。”
“报告陈x长……您女儿信号最后地址也是洛杉矶。”
每一个消息,都像是在验证那个最坏的猜测。
“查!给我动用一切关系查!”
宋老也坐不住了,拐杖把地板敲得震天响,“找当地的侨领!找洪门!甚至找私家侦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这么大一群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终于,在动用了某种不方便明说、甚至带有灰色性质的“特殊渠道”之后,一条确切的消息,穿越了太平洋,传回了这间密室。
那是深夜。
秘书拿着一份传真,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几乎是爬进来的。
“s长……各位领导……查……查到了。”
“说!人在哪?!”许老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人……人没找到……”
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颤抖:
“但线人找到了那个地方。比弗利山庄山顶的一栋豪宅。”
“据周围的邻居说,几天前那里确实办过一场很疯狂的派对,音乐声震天响。”
“但是……第二天,那里就空了。”
“空了?”陈副部长追问,“什么叫空了?”
“就是……彻底空了。”
秘书吞了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细节:
“房东去收房的时候,发现房子里干干净净,比样板房还干净。没有垃圾,没有指纹,没有毛发,甚至连下水道都被通得干干净净。”
“但是……线人买通了那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