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观澜光刻城的工地上,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此刻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塔吊停摆,搅拌车熄火,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抽烟,眼神里透着迷茫。
“何总,这活儿没法干了啊!”
工程部的老张满头大汗地冲进指挥部,把安全帽往桌子上一摔,“沙石料断供三天了!再不来料,地基都浇不起来了!”
“还有电!供电局那边说线路检修,这一修就是三天!这特么是检修吗?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何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那帮流氓被收拾了之后,背后的那些人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明的玩不过,就开始玩阴的。
本地最大的三家沙石厂,宁愿违约赔钱也不给光刻城供货,理由全是“设备故障”、“环保检查”。
供电局更是三天两头拉闸限电,理由也是冠冕堂皇。
甚至连自来水管,昨天晚上都莫名其妙地“爆裂”了,整个工地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喝。
这哪是不可抗力?这分明就是有组织的围剿!
“何总,要不……咱们去求求人?”老张试探着问道,“听说这背后是……”
“求人?”
何奇掐灭了烟头,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我们老板的字典里,就没有‘求人’这两个字。”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
京城,四合院。
林平安正躺在藤椅上,听着京剧,悠哉游哉。
电话响了。
“老板,我是何奇。”
“说。”
“我们被封锁了。”何奇的声音有些沙哑,“本地供应链全断,水电也没了。这帮人是想把我们渴死、困死在工地上。”
林平安听完,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就这点手段?”
他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断水断电断粮?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皇历了。他们以为这是在围困长春吗?”
“何奇,你听好了。”
林平安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金砖:
“他们不卖?那是他们蠢!”
“我们缺钱吗?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