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头!打关节!打关节!”队长在后面喊道,“打头容易出人命!打关节养半年就好!咱们是文明人!”
“明白!”
队员们心领神会。
于是,场面变得更加残忍而诡异。
没有爆头,没有刺穿心脏。
只有不断的骨裂声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我的手!手断了!”
“脚!脚没知觉了!”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干了!”
短短三分钟。
真的只有三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五个流氓,此刻已经有十四个躺在地上,要么抱着腿,要么捂着手,在那儿痛苦地哀嚎。
他们的四肢,呈现出各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粉碎性骨折。
这辈子就算治好了,也是个残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