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砍刀没头没脑地招呼过来。
赵铁柱和几个兄弟被围在中间。他们虽然身手好,但毕竟人少,而且对方手里有家伙。
“先保护机器!再叫人!”赵铁柱大吼一声,用身体挡在了那台检测仪前面。
“砰!”一根钢管狠狠砸在他的背上,火辣辣的疼。
“草泥马的!还敢挡?”赖皮蛇举起钢管,照着赵铁柱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是下死手啊!
赵铁柱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边境丛林。那股子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侧身一闪,避开要害,反手夺过钢管,顺势一棍子抽在了赖皮蛇的胳膊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赖皮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打滚,“断了!手断了!杀人啦!保安杀人啦!”
混混们一看老大被打,更疯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一辆警车呼啸而至。
车还没停稳,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就跳了下来。这是辖区派出所的张所长。
他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赖皮蛇,直接指着赵铁柱:“把他给我铐起来!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反了天了!”
“所长!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砸设备!”赵铁柱辩解道。
“闭嘴!我只看到你打断了人的手!”张所长根本不听,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带走!这是恶性伤人事件!工地必须停工整顿,配合调查!”
赵铁柱看着被贴上封条的大门,看着那帮混混得意的嘴脸,心里充满了憋屈和绝望。
他保护了国家财产,却成了罪犯。这世道,怎么了?
……
京城,槐花胡同。
林平安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看似悠闲,实则眼神冰冷。
小白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先生,深圳那边出事了。赵铁柱被抓,工地被封,理由是保安恶意伤人。”
“哦?”林平安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赖皮蛇?张所长?好啊,菲律宾那边刚消停,家里后院起火了。这帮人,真当我林平安是泥捏的?”
他当然不存,自然知道这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这是有人在试探,在挑衅,在恶心他。
那帮躲在暗处的老家伙,正面刚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想让我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