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口,挖了一个深坑,埋好了地雷,然后静静地等着他们跳进来。
“能……能绕开吗?”埃里克声音干涩地问,“马丁,你是CTO,你一定有办法改改结构,绕开这个专利对不对?”
马丁抬起头,眼神空洞:“怎么绕?要在高速运动的工件台上把水锁住,除了用气帘和负压,难道用爱吗?这是物理学的最优解!只要我们要造浸没式光刻机,就必须用这个结构!只要用这个结构,就是侵权!”
侵权。
这两个字像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如果是普通专利也就罢了,赔点钱。
但这可是核心基础专利(Core Patent)。没有授权,他们的机器就是非法的。一台都不能卖!
那三十亿美金的订单……那是三十亿美金的毒药!
如果接了单,造了机器,对方申请法院禁令,这批机器就会被海关扣押,ASML将面临天文数字的赔偿金!
“这家公司是谁?”埃里克像头受伤的野兽,“光刻未来?哪来的公司?美国人?还是日本人?”
汉斯咽了口唾沫:“查过了。注册地在开曼群岛,但实际控制人……在北京。一家……看起来像是皮包公司的中国企业。”
“中国?!”
“那个连光刻机光源都造不利索的中国?”
一群欧洲精英面面相觑,感觉像是听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但此时,这个笑话正拿着枪,顶在他们的脑门上。
耐心等待夜晚降临林平安,此刻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
“叮叮当。。”(小白截获后转接到了林平安这。)
“你好,光刻未来。”林平安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力压抑着焦虑的声音:
“您好……我是ASML公司法务部的代表。我们注意到贵公司持有一项关于流体约束的专利……咳咳,我们非常有兴趣与贵公司探讨一下……技术授权的可能性。”
对方的态度很卑微,措辞很小心。完全没有了半导体巨头的傲慢。
林平安笑了。
“哦,ASML啊。听说你们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恭喜恭喜。”
电话那头明显窒息了一下。
“您……您知道了?”
“这行圈子很小的。”林平安淡淡地说,“不过很遗憾,那项专利是我们公司的核心资产。我们正准备自己造光刻机呢,暂时不打算授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