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员选拔呢?”阿瑞斯问。
“要机灵的,嘴严的,最好是没拖累的。”加西亚想了想,“还有,每个小组必须有一个懂通讯技术的,负责跟总部联络。咱们不能用对讲机,得用手机,用暗语。”
……
选拔工作进行得很快。
1000名“死士”很快就被挑选出来。他们脱下了那身帅气的战术装备,换上了普通的便装。
有的穿上了花衬衫,变成了来旅游的游客;有的换上了破背心,变成了来打工的民工;有的甚至换上了西装,伪装成了来考察生意的商人。
每人领到了一笔安家费,还有一张单程的机票或者船票。
没有誓师大会,没有壮行酒。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第一批人员悄悄离开了达沃市。
他们有的坐船,有的坐飞机,有的甚至是通过陆路辗转进入吕宋岛。
……
2004年7月15日,菲律宾,马尼拉。
这座拥挤、嘈杂、充满了热带风情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
在尼诺伊·阿基诺国际机场的货运区,几个新来的搬运工正在挥汗如雨。他们干活卖力,也不多话,很快就赢得了工头的信任。
而在机场跑道外的一片草丛里,一个卖椰子的小贩,正一边削着椰子,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塔台的方向。
国家电视台大楼的后门,一个新的保安正在站岗。他站得笔直,眼神锐利,虽然穿着保安制服,但那股子军人的气质怎么也藏不住。
总统府附近的贫民窟里,多了几个来自南部的租客。他们白天在码头扛包,晚上聚在一起喝酒吹牛,看起来跟普通的苦力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瞟向那座戒备森严的宫殿。
像这样的“钉子”,在短短1个星期里,已经深深地钉进了马尼拉的各个要害部位。
他们像是一个个休眠的病毒,潜伏在这个国家的肌体里。
等待着那个指令。
等待着那个让他们从沉睡中苏醒,将这个国家翻天覆地的时刻。
……
达沃市,总部。
加西亚看着墙上的大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潜伏人员的红色大头针。
这些针,已经把马尼拉包围了。
“老板,网已经撒下去了。”
加西亚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林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