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驯龙高手,林平安自然是没忘了欧洲杯的事情。
欧洲杯决赛后的第一天。整个亚洲的地下赌球圈一片哀嚎,无数赌徒排着队上天台,无数小庄家连夜跑路。
希腊神话的诞生,是球迷的狂欢,却是博彩业的灾难。
香港,中环。
林平安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是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他并没有直接去马会总部,而是先找了个商场的无障碍卫生间。
“咔哒”落锁。
意念微动,骨骼脆响。
再出来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满头银发、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拐杖的“阿伯”。
这是他在香港下注时的第一个身份。
香港赛马会(HKJC)总部大楼。
大厅里气氛有些诡异。往日里热闹的兑奖处,今天格外安静,只有几个工作人员面色凝重地在窃窃私语。
当“阿伯”林平安颤颤巍巍地把那一叠彩票递进窗口时,柜台里的女职员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了。
“希腊夺冠……波胆1:0……”
她按响了桌下的服务铃。
不到一分钟,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经理快步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礼貌。
“老先生,您的中奖金额较大,请跟我到贵宾室办理。”
贵宾室里。
经理一边核对彩票的防伪码,一边试探着问道:“老先生眼光独到啊,居然敢买希腊?这可是几千万的大奖。”
“阿伯”林平安咳嗽了两声,操着一口地道的港式粤语:“咳咳……哪有什么眼光,就是做梦梦到的。我家那个死鬼老太婆托梦,说那个希腊名字好听,叫什么‘喜啦’,我就买了。”
经理想笑又不敢笑。做梦?这梦也太准了!
不过马会是正规机构,更是慈善组织,只要彩票是真的,哪怕你是乞丐他们也得赔。
半小时后。
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交到了“阿伯”手中。
金额:4000万港币。
“多谢,多谢。”
“阿伯”把支票往破布袋里一塞,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大门。
一出门,拐进一条小巷子。
确认无人跟踪(小白实时监控),林平安身形一挺,那种垂垂老矣的暮气瞬间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