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他废话。”方脸刑警站了起来,关掉了审讯桌上的录像设备,又给副审使了个眼色。
逻辑讲不通,那就不用讲了。
既然文明的审讯撬不开他的嘴,那就用“手段”。
副审心领神会,起身走到墙角,拉上了百叶窗,然后关掉了监控摄像头的电源指示灯。
“林平安,我劝你识相点。”方脸刑警绕过桌子,走到林平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上面有人发话了,这个案子必须办成铁案。你那些钱,你那些关系,在这里都不好使。”
“哦?”林平安挑了挑眉,“上面?是覃辉?还是那个姓孙的二代?”
听到这几个名字,方脸刑警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不对啊,姓孙的不是进去了吗?还有哪位?
“看来你知道得不少啊。既然知道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别怪哥几个手黑了。”
方脸刑警说着,从墙角拿起一本厚厚的电话黄页,又拿出一把锤子。
这是老刑警惯用的手段——“垫书砸”。隔着厚书用锤子砸胸口,只会造成严重的内伤和剧痛,却验不出任何外伤。
“小子,身家百亿是吧?大导演是吧?”方脸刑警狞笑着,把电话簿垫在林平安的胸口,“不知道你的骨头有没有你的嘴硬!”
“咚!”
一锤子狠狠砸下。
如果是平时的林平安,有着常人十倍的体质和钢铁般的身躯,这一锤子下去,不仅不会痛,反而可能会把锤子震飞。
但那样就露馅了。
那样他就会被当成怪物切片研究。
所以,在锤子落下的一瞬间,林平安主动解除了身体的强化防御,将肌肉和骨骼恢复到了普通人的状态,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脆弱一点。
“嗯哼!”
林平安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剧烈的疼痛从胸口扩散到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方脸刑警得意地笑了,“这才第一下。只要你不签字画押,咱们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咚!”
又是一锤。
林平安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剧烈地咳嗽着,但眼神却变得越发冰冷和嘲弄。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施暴的警察,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怜悯和鄙视。
“警官,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林平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