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中,京城,燥热。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平常的夏天。但对于“地下人间”的老板覃辉来说,这个夏天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孙少进去了,李少进去了,王少进去了,刘大队进去了,赵处长也进去了。那场席卷京城的“雷霆行动”,吓到他了。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他原本以为林平安只是个有钱的愣头青,顶多也就是在商场上折腾一下。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出手就是绝杀,不留一丝余地。
“老板,咱们……咱们怎么办?”
地下人间的办公室里,心腹手下颤颤巍巍地问道。
覃辉坐在那张曾经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此刻却像是坐在了针毡上。他眼窝深陷,胡茬满面,手里的雪茄早就熄灭了,却还在无意识地往嘴里送。
“还能怎么办?求饶啊!”
覃辉猛地把雪茄摔在地上,声音嘶哑,“你想让我像刘大队那样进去踩缝纫机?”
他算是明白林平安的手段了。那是一种不讲道理、不按套路出牌的降维打击。
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是绝杀。
“备车!备厚礼!”
覃辉站了起来,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把‘四大花魁’都叫上!让她们穿得素净点,别妖艳贱货似的!还有,把我手里那几家上市公司的原始股转让书都带上!”
“去哪?”
“去槐花胡同!去林爷府上磕头!”
……
半小时后。
几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槐花胡同口。
覃辉带着四个虽然卸了浓妆但依然国色天香的美女,捧着价值连城的股份文件和古董,站在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咚咚咚。”
覃辉亲自上前敲门,动作轻得像是在敲自家祖宗的灵位。
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林平安,甚至不是沈昭月,而是那个身高一米九、一脸横肉的安保队长。
“干什么的?”队长冷冷地看着这一群人。
“大兄弟,我是覃辉,特来拜见林总,负荆请罪……”覃辉陪着笑脸,顺手就要往队长手里塞红包。
“拿走。”
队长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老板说了,今天不见客。尤其是姓覃的。”
“别啊!大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