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的痕迹!”
“林飞羽,你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怪物?”
面对李Sir的咆哮,林平安却笑了。
他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Sir,你这就有点唯心主义了。”
林平安淡淡地说道:“我的店被砸了,我没动静。我的对手死了,你就说是我雇人杀的。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这是黑帮内讧?或者是郑老板坏事做绝,遭了天谴?”
“至于你说的雇佣兵……”
林平安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在香港人生地不熟,我去哪找那么厉害的人?再说了,我要真有那么厉害的手下,为什么前几天我的店还会被砸?”
“你——!”李Sir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个死局。
而对于“买凶杀人”的指控,警方又查不到任何资金流向、通讯记录或者人员入境信息。
那五十多个黑帮分子,就像是被空气杀死的。
“李Sir。”
张律师看了看表,合上笔记本,语气冷淡地下了最后通牒:“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你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将我的当事人与这两起案件联系起来。除了臆测,你们什么都没有。”
“如果你们再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我将以‘滥用职权’和‘非法拘禁’起诉警队。我想,特首和媒体会对‘警方无能却骚扰守法外商’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Sir死死地盯着林平安,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张律师说得对。在法律层面,林平安干净得像张白纸。
但他作为老警察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可是,他动不了他。
“呼……”
李Sir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闷不已。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
“放人。”
两个字,说得无比艰难。
林平安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衣领。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只是用那种让人心悸的平静目光,最后看了一眼李Sir。
“李Sir,辛苦了。香港的治安,还需要你们多费心啊。”
说完,他在张律师的陪同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审讯室。
看着林平安离去的背影,李Sir的一名手下不甘心地问道:“头儿,就这么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