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和某几个关键人物在私人会所的照片。每一项证据都形成了完美的闭环,根本不用再审,这就是铁案!
“局长,这……”
“这什么这!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炸弹!”局长一拍桌子,“这案子不用查行凶者了,这明显是‘黑吃黑’或者‘义警’!现在的重点是这个袋子里的东西!立刻上报市局,不,上报部里!这是一次扫黑除恶的绝佳机会!”
“那梅姑那边……”
“放人!赶紧放人!跟她没关系!”局长擦了擦头上的汗,“而且这证据里显示,臧天朔确实是在勒索梅姑,人家是受害者!要是把香港天后扣久了,引起舆论麻烦,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
凌晨四点。
梅姑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虽然折腾了一夜,身心俱疲,但她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竟然觉得这北京的空气比往日都要清新。
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阴霾,那个不可一世的“臧爷”,竟然就这样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阿梅,你没事吧?”Marianne赶紧给她披上外套。
“没事。”梅姑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工体的方向,“走,回去睡觉。今晚的演唱会,我要唱得比任何一次都好。”
7月18日晚,北京工人体育馆。
并没有因为昨晚的流血事件而变得冷清,反而在某种神秘传闻的加持下,全场座无虚席。
有人说臧天朔是被“道上大哥”清理门户了;
有人说梅姑背后有通天的人物;
更有人说那是“天降正义”。
不管传闻如何,那个曾经扬言要拉闸断电的恶霸,此刻正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对着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且还要面临牢底坐穿的命运。
舞台灯光骤亮。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就是舞台上的女王。
“下面这首歌,送给一位……我不知道名字的朋友。”
梅姑拿着话筒,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人海,看向了某个虚无的方向。
看台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静静地坐着。
“小白。”林平安低声说道。
“先生,我在。”耳机里传来小白的声音。
“把那几个保护伞的证据,发给媒体一份。我要让他们,彻底烂在泥里。”
“好的,先生。已发送。”
林平安压低了帽檐,起身向出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