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安保方面也联系了正规的保安公司,不需要咱们插手。还说什么……说咱们没有资质,价格也是敲诈。”
“操!”
臧天朔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在京城,还没人敢说我臧天朔是敲诈!”他站起身,压迫感十足,“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这还是以前?这特么是2003年!在我的地盘上开唱,不拜我的码头,我看她这演唱会能不能开得成!”
“大哥,那您的意思是?”麻子试探着问道。
臧天朔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既然不给钱,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去,把‘光头’和‘老三’那几拨人都给我叫上。7月18号那天,我要给这位香港天后,送一份‘大礼’。”
“明白!”麻子兴奋地搓了搓手,“咱是直接砸场子,还是?”
“先礼后兵。”臧天朔冷哼道,“告诉兄弟们,把家伙事儿都备好。明天先去给他们那什么狗屁舞美团队上上课,让他们知道知道,在京城接活儿,得经过谁的同意。
要是还不识相,演唱会那天,我就让他们断电、断音响,让梅姑在几万人面前唱哑剧!”
“得嘞!大哥您擎好儿吧!”
7月17日,演唱会前一天。
京城昆仑饭店,梅姑下榻的总统套房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梅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神色比起刚做完化疗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经纪人Marianne(王敏慧)正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阿梅,这帮人简直是流氓!”Marianne气得浑身发抖,“刚才去现场搭建舞台的团队打来电话,说有一帮人把工体那边的入口给堵了!说是要检查消防隐患,不让咱们的设备车进去。
这还不算,咱们从本地请的那些保安,刚才有一大半都突然打电话说不干了,说是受到了威胁。”
梅姑喝了一口温水,但语气平静:“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没用啊!”Marianne急得快哭了,“警察来了,那帮人就散开,说是看热闹。警察一走,他们又围上来。而且带头的那个人放话了,说如果不找那个叫臧天朔的公司做安保,明天演唱会就算开了,也得有人上去扔酒瓶子,还要剪断咱们的电源线!”
梅姑眉头紧锁。
她这一生,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在香港,当年的14K、新义安横行的时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