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营业务被监管部门叫停,存在重大经营风险,你们的IPO申请被驳回了!路演取消!上市取消!”
“该死的!林平安你不仅害你自己破产,还害得我们信誉扫地!”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杨镭握着话筒,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五分钟前,他还是即将身家过亿的纳斯达克新贵;五分钟后,他成了一个负债累累、公司濒临破产的丧家之犬。
“林平安……”杨镭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
当晚,京城。
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笼罩了整座城市,气温骤降。
四合院的大门紧闭。
门口,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狼狈不堪。
那是杨镭。
他连夜坐飞机赶到京城,甚至顾不上换衣服,就直接跑到了这里。他知道,现在全天下只有林平安能救他。只要林平安撤回投诉,跟移动那边说句话,他的公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先生!林先生我知道错了!”杨镭拍打着朱漆大门,声音嘶哑,“我签!五五分……不!三七分!您七我三!求您见我一面!求您给条活路!”
“林导!看在同行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他在雨中喊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终于,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镭眼中燃起希望,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林导……”
出来的却不是林平安,而是撑着一把黑伞的沈昭月。
沈昭月穿着精致的风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杨镭,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杨总,别喊了。老板早就休息了。”
“沈总!求求你帮我通报一声!只要林导肯松口,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沈昭月退后半步,避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道:“杨总,老板让我给您带句话。”
杨镭立刻竖起耳朵,满脸希冀。
沈昭月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酷。
“他说:机会只有一次。之前在谈判桌上,位置给您留着,您不来。现在想签?晚了。”
“他还说:有些学费,是必须用命来交的。”
“杨总,请回吧。等着破产清算组进驻吧。”
说完,沈昭月转身进门,“砰”的一声,大门重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
杨镭跪在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