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林平安把它唱得特别有味道。这首歌他没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就用自己最原本的声音去唱,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老朋友聊天,说说自己这一路上的不容易和坚持。
录到这首歌的时候,林平安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年代的事,又想到现在居然站在录音棚里录歌,感觉像做梦一样。
情绪到了,石头都能被唱开。
唱完这首,林平安眼角有点湿了。
棚外的黄渤也没说话,默默掏出烟想抽,犹豫了一下,又塞回了口袋。
第十首:《荒》(竹笛版纯音乐)。
“最后一首,不唱了。”林平安说着,从琴包里拿出一支紫竹笛。
《荒》。
他把笛子举到嘴边。
“呜……”
第一声笛音响起来,就像看到了大漠里的一缕孤烟,黄昏下的长长河流。
原本满是电子设备味的录音棚,一下子好像变成了西北的荒凉戈壁。
笛声有时高得像云雀飞上天,有时低得像有人在偷偷哭。
苍凉的调子一出来,就像荒原上的风,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单,直往人心里钻。它说的不是简单的难过,而是一种在绝境里硬扛过来、却始终甩不掉寂寞的命,也像是在叫醒每个在现实里挣扎的普通人,告诉他们心里还有劲儿。
因为没有歌词拦着,音乐反而让人想的更多。
刘畅闭着眼,一脸享受。在这个大家都追着流行歌跑的时候,能听到这么纯粹、功底这么扎实的民乐独奏,简直是捡到宝了。
一曲结束,那声音好像还在屋里绕着不肯走。
第十一首:《兰亭序》二胡版。
“滋——”
刚试了个音,刘畅眼睛就亮了。音色厚实饱满,一点杂音都没有,这手上的力道,绝对是练家子!
“还是《兰亭序》的调。”
林平安闭上眼睛,琴弓搭上弦。
还是那个熟悉的旋律,但用二胡一拉,感觉全变了。
要是说之前人声唱的是读书人写字时的潇洒和遗憾,那现在二胡拉的,就是刻进骨头里的凄凉和悲痛。
二胡就两根弦,互相依靠着,名字却叫“二胡”(注:这里有个谐音,“二胡”听起来像“二乎”,但在文中更强调“二”与“孤”的对应感,暗示孤独)。
一推一拉之间,那像人哭一样的音色,一下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