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上来。

“我在这个地方呆了一千多年，总算比许多人知道得多了那么一点点，”看着文仲一脸懵逼的模样，老山羊难得露出自得的模样说道：“回收站的存在，就是为了将我们这些没用的程序，重新分解成数据，废物再利用。可我们这些没用的程序并不是傻子，回收光柱只能将那些没有觉醒智慧的木头收走，而我们却可以提前躲避，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早在一百三十年之前，红光还没有降临的时候，我就已经亲眼见过有许多和我一样，觉醒了智慧的智慧体总是莫名的力量消失，最终因为数据不足而核心溃散，彻底消失在这空间之中。我花了很多年去寻找答案，最后才明白，这个回收站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分解我们这些‘垃圾’而设，即便我们没有接触到任何回收光柱，可自身的数据却是会不断的流失。

想要长久的活下去，就必须掠夺多余的数据来弥补自身的消耗，但是在一百三十年前红色彗星坠落之前，很少有智慧体注意到这一点，直到智脑画下了那几个大圈...”

“究竟那几个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令所有程序都变了样？”山鬼现在的感觉可不止是物是人非，而是这已经不是原来的回收站的感觉，这才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