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別人眼里,陈甲的演技是真的很不合格,偏偏王华是真被瞒住。
看著这两试图瞒著对方的母子,很多人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默默在背后守护。
“我现在看看是不是像个傻子”陈甲理头吃粉。
这种包装的螺螄粉,除非是偷工减料,否则做起来都不会难吃。
问题他这身份,出去地摊吃个粉,且不说周围一圈的粉丝围著,看猴子一样。
就说人多眼杂的,有人下杀手都防不住。
所以会员制,什么顶级餐厅,有钱人未必喜欢,可不去不行,安保人员不让。
真要去回归平凡一次,就是拿安保人员和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更別说就他们那赚钱速度,都路边摊这种便宜货,什么时候能把钱给完?
最后岁数一到,五六十岁,人也开始越来越怕死,想著延缓衰老给自己续命,这种不健康的东西那是更不敢碰。
从这角度来说,这有钱人过得也不自在“哪有那么可爱的傻子?”张瀅宠溺的抱著陈甲。
这一顿午饭转眼就结束,一碗粉不看手机能吃多久,前后五分钟的事情。
“我突然理解你的感受了?”张瀅看看乾乾净净的碗,不免感慨起来。
“什么?”陈甲有些不明所以。
“我下来煮这一碗,前后了二十分钟,你五分钟就给乾没了。”张瀅回答。
之前陈甲还抱怨,自己写三小时,结果人家五分钟看完什么的。
当时最多表示理解,现在算是感同身受。
“你这都还算好的,若正常做这一行的,早上四五点起来备料熬汤,这样才能在七八点开店,结果人家不也是五分钟干完?”陈甲回道。
更惨的是辛苦半天,结果最后还有一半以上没卖出去,心里怕是更是拔凉拔凉。
“可那些不一般都是用粉包的吗?”张瀅反问。
“这一行的確良不齐”陈甲嘆了口气,比起偷工减料,水土不服更是问题。
纯柳螺汤头偏甜一些,酸笋就算有发酵味也不至於是臭成什么样。
可各地有各地的口味,到安州这里可能就喜欢螺味浓一些,甜味少一些,辣味香一些的。
邕州的老友粉,到安州都要少搁醋,因为太酸把豆鼓和酸笋的味道盖住,主要是衬不出臟器味。
偏偏有人喜欢臟器味,有人不喜欢,否则也不会衍生出瘦肉老友,牛肉老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