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甲开口,“总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总不能学赵云对外宣称,天下未定何以为家吧?
若是在和平年代,自己这情况—说不得那帮人,会想方设法把张瀅赶走,然后取而代之。
有钱人和屌丝在这种事上,一直都是两种不同的待遇。
“也就一本结婚证的事情,有没有並不影响什么”张瀅倒是看得开。
自己那边全家就死得只剩下她一个,只要王华认,领不领证摆不摆酒的也没什么区別。
什么浪漫,什么美好的回忆,在实际情况面前都不是事。
真搞得那么隆重,给恶魔发现陈甲的位置,到时候直接乐极生悲反而不好。
“有想过,直接摆酒宣布我们结婚。只是你要受点委屈,毕竟貂蝉也是新娘。”陈甲开口。
“她本来比我更適合成为你的新娘。”张瀅找出围布,给陈甲围上,拿出理髮剪开始忙活。
当初若非貂蝉主动退让,怕是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王华作为陈甲的母亲,自然是希望儿子的妻子是能生育的,不管貂蝉多么符合她的心意。
很正常的事情,她那一带辛苦半辈子攒下那么大的家底,再加上陈甲发达后赚到的这一切,若没有人继承的话,这些年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一辈的想法,与年轻人差別太大,早就是信念的差別,早就无对错之分。
“你们都合適。”陈甲开口,“所以没必要,非要让自己那么累。”
因为王华喜欢贤惠的媳妇,张瀅一直在按照这標准去做,哪怕明明手头有很多事情要做。
“若是为了你,倒不会觉得累。”张瀅甜蜜的说道。
或许某天有了孩子,或者某天自己也不再年轻,到时候可能才会嫌弃一下。
不如说,两夫妻进入四十岁,早点的三十五岁以后,就进入互相嫌弃的时期。
更別说有孩子,原本给丈夫满满的爱,就分出大半给了孩子。
当然也有一些奇葩夫妻,真就夫妻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就那么定了!”陈甲拍板,有些事情还在早点做了。
“既然如此,那我选个黄道吉日!”王华却是正好在门口,显然也偷听了一段时间。
眼看她兴致匆匆的离开,这一刻张瀅和陈甲就知道,这事情是真的要定下来了。
陈甲就这样稀里糊涂结婚了,在地下避难所,基本也没有邀请其他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