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观察，又或者放养在身边，近距离接触。

面对这种有智商的，直接接触谈话，那更有效率。

“还带家属？”两个恶魔都是女性，或者说根本没有性別。

从分类来说，他们两个属於魅魔，会趁著夜晚进入目標梦中，根据目標的取向，塑造一个似是而非的形象，然后发生一些旖旋。

这算不算西方对『春梦”的理解，陈甲不太清楚，但他们两个是真能入梦的。

通过这方法，来吸取目標的“色慾”，以此愉悦色慾魔神阿斯莫德。

作为七宗罪，色慾魔神阿斯莫德感到愉悦后，会赐福给自己的眷属。

成为恶魔领主，甚至血统提纯成为中级恶魔，本质上就看你的“绩效”如何。

“信仰对它们来说很重要？”张瀅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不过心里大概是对他们一个字都不信。

这两个傢伙，若真值得信任的话，那就不会被送过来这边。

更別说职业技能不断反馈，这帮傢伙在说谎，而且是一本正经的说谎。

“我们一直这样，几十，几百年的去做至於真相如何，那不是低级恶魔可以知道的。”其中一个感概起来。

“那中级恶魔以上，是否就能知道？”张瀅询问。

“那可不是低级恶魔能知道的。”他们同时回道。

张瀅就这样和他们两个聊，聊足足一个小时，直至对方说乏了，才停止对话。

“结论是什么？”陈甲看著张瀅回来“他们两个不是低级恶魔，投靠过来那么久，早该升中级恶魔。”张瀅回道。

低级恶魔不能知道，中级恶魔就不保证，或许他们升职的瞬间，就自动掌握一些情报。

这些情报大概太重要，关係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以至於不能透露出来。

“上面会看不出来？”陈甲有些疑惑。

“或许真没看出来。”张瀅若有所思。若非职业技能反馈，自已都没意识到这点。

或者说有种被人带偏的感觉，偏偏他们既然能入梦，那应该也精通精神攻击。

哪怕低级恶魔时期没办法，升职为恶魔之后呢？只能说，他们的问题很严重！

两个精通精神攻击的中级恶魔，放在官方那么久，天知道已经做过什么糟糕的事情。

好在应该不是精神操控，毕竟这种玩意，只要舞女的舞蹈就能解除。

知道对方有这种能力，上面每天上下班，少不得是要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