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过脑子的年纪呢,他说的话多多少少会带一些可信度。
温长风又看向那个侍女,脸色仍旧淡淡的:“你先下去吧。”
那个侍女才如释重负一般,仓皇的逃出屋子。
她诧异极了,小少爷明明最是温柔的一个人,可刚刚他的话却让她的背脊升起一股恶寒。
仿佛下一秒自己的生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好似……好似是那位小公子说了一句话过后,这种感觉才有所好转。
而里面的温长风拿出了一瓶药:“你身子的确太弱了,没想到我帮你上了药也发烧了。这次我换了一种略微温和的。”
君羽墨接过了那个小瓶子,又听到温长风说:“今晚倒是有花灯,我记得院子里的那些孩子们最爱看这些。”
君羽墨挑眉,他在自己面前倒是毫不掩饰——
他不是温家小少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