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从地脉支流中汲取能量,储存或转化。
几分钟后,武文彬已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贴在那面石墙对面的建筑阴影里。
在他的神念感知中,那面看似普通的石墙后方,并非实心,而是一个被巧妙幻术和物理机关隐藏起来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入口内部是一条向下倾斜的、潮湿的通道,通往地下深处。
通道内壁铭刻着与圣血教风格一致的黑暗符文,这些符文正如同活物的呼吸般,一明一暗,有规律地闪烁着微光,每一次闪烁,都从石墙所连接的地脉支流中抽走一丝精纯的大地能量,汇入通道尽头的一个地方。
武文彬的神念顺着通道向下,很快“看”到了尽头的情景。
那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大小的地下石室,中央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复杂黑暗法阵。
法阵的核心,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蠕动、仿佛有生命的暗红色结晶,那些被抽取来的地脉能量,正丝丝缕缕地注入这枚结晶,使其内部的光芒如心跳般搏动。
结晶周围,还摆放着几件散发着阴冷死气的古怪祭器——扭曲的烛台、盛有污血的银碗、几块刻满亵渎文字的骨片。
“一个自动化的地脉能量抽取和储存节点,还结合了血祭残留的气息,用于污染和转化能量性质。”武文彬瞬间判断出这个布置的用途。
这无疑是一个“次级节点”,用于在仪式启动时,瞬间释放被污染和转化的地脉能量,冲击“主锚点”。
而且,看这结晶的饱和度和能量流转的稳定程度,这个节点显然已经运转了不短的时间,接近完成准备了。
他没有立刻破坏这个节点。
打草惊蛇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这个节点最终会如何被“引动”,以及是否会与其他节点产生联动。
他在石室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砖石缝隙中,留下了一个比灰尘还要细微的、由混沌灵力构成的“监视之眼”,它能持续记录能量变化,并在被触发或远程召唤时传回信息。
做完这些,他悄无声息地退走,前往第二个异常点——位于鲜花广场北侧、一栋巴洛克风格公寓楼的地下酒窖。
这里的能量异常表现为一种稳定的、向内压缩的“场”,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如法炮制,武文彬潜入这栋守卫森严的公寓楼地下。
酒窖内部空间被改造过,原本存放酒桶的区域,被一个更加复杂、规模也更大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