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隐晦和粘稠，如同水底滋生的苔藓。

他的神念重点扫过昨晚发生短暂冲突的那片区域。

那里此刻平静如常，只有雨滴落入水面的声音。

但他能感知到，在附近某栋看似普通的建筑外墙的砖石缝隙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净化意味的水系能量——那是“泻湖之眼”成员离开时可能不经意留下的标记或感应点。

而与之相对的黑暗能量则消失得更加彻底，显然圣血教的人更擅长抹除痕迹。

“双方都很专业，这场猫鼠游戏看来持续已久了。”武文彬心中评价。

只要不波及到他，他很乐意当个旁观者。

贡多拉在迷宫般的水巷中穿行了一个多小时，最终驶回主运河区域。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云层裂开缝隙，阳光如金线般洒落，水面泛起粼粼波光，仿佛威尼斯刚刚沐浴完毕，焕然一新。

午餐在学院美术馆附近的一家传统餐馆解决。

下午，云开雾散，阳光普照。

于是按计划，众人前往学院美术馆。

学院美术馆收藏了威尼斯画派从14世纪到18世纪的众多杰作，尤其是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委罗内塞等大师的作品。

与乌菲兹的佛罗伦萨画派注重线条和理性不同，威尼斯画派更擅长运用色彩和光线，画面充满感性的美、享乐主义和对世俗生活的热爱，与威尼斯这座城市的气质一脉相承。

徜徉在展厅中，欣赏着提香笔下丰腴的维纳斯、委罗内塞宏大的宴会场景、丁托列托充满戏剧性的宗教画，众女再次被艺术的魅力征服。

威尼斯的“色彩灵韵”和“享乐灵韵”在这些画作中得到了极致的体现，让人心情愉悦，感官得到享受。

武文彬同样沉浸在艺术氛围中，同时也在观察。

他发现，在几幅描绘神话和宗教场景的大型画作前，凝聚的“艺术灵韵”尤为强烈，其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丝画作主题本身所蕴含的、极微弱的象征性能量。

比如，在某幅描绘海神的大型油画前，他能感觉到一丝清凉浩瀚的水之意志。

在一幅表现圣乔治屠龙的画作前，则有一缕锐利的光明气息。

这些能量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长久积累，或许也对美术馆的整体能量场有所贡献。

“艺术达到极致，或许真的能触及一丝法则的皮毛。”武文彬心中有所感悟。这对他自身的修行也是一种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