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气息,从而使得跟随着他一同前来参观游览的诸位女子能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深度去感悟领会到隐藏其间的那种至纯至美的力量。
没过多久,那位一直以来都被公认为感官最为灵敏的白伊宁率先感受到了这种奇妙变化带来的影响……
她身体微微一颤,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而明亮,仿佛眼前的画作在她眼中“活”了过来,线条在舞动,色彩在歌唱,她看到了更深层次的美与情感联系。
她下意识地举起相机,但这次没有急着按快门,而是通过取景器,用一种全新的、充满灵性的目光重新“阅读”这些作品。
接着是杨晶晶,她停下了记录的笔,眉头微蹙,然后又舒展开,仿佛某些一直困扰她的学术问题,在感受到这种纯粹“智性之美”的波动后,找到了新的灵感火花。
林诗情、李恩静、宇文姐妹等人,也先后露出或沉醉、或明悟、或感动的神色。
她们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就是觉得今天的参观感觉格外不同,心仿佛被温柔的泉水洗涤过,又像被艺术的阳光照彻,暖洋洋的,充满了平和与喜悦。
索菲亚导览注意到她们异常专注和投入的神情,以及那种似乎超脱了普通游客的宁静气质,心中暗暗惊讶。
她导览过无数团体,其中不乏真正的艺术爱好者和收藏家,但像今天这一行人,尤其是这些年轻美丽的女士们,能如此沉静、如此“深入”地感受艺术作品,甚至让她感觉她们与画作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实在是罕见。
她不禁对为首的武文彬投去探究的一瞥,这个男人气度不凡,安静地站在后面,却仿佛是整个群体的定海神针。
上午的参观在沉浸中度过。
中午,武文彬谢绝了索菲亚女士共进午餐的邀请,带着众女来到阿诺河畔一家风景优美的餐厅。
坐在露天座位上,望着脚下流淌的河水和对岸的老建筑,众人一边享用着简单的意面和沙拉,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上午的见闻。
“波提切利的画太美了,那种线条……简直不像人间所有。”白伊宁依旧有些恍惚。
“马萨乔的透视法开创了一个时代,站在画前,真的感觉空间延伸进去了。”杨晶晶推了推眼镜。
“我觉得乔托画的圣母,眼神特别温柔,有感情。”林诗情轻声说。
“乌菲兹里面的‘气场’好特别,待在里面感觉特别舒服,脑子都清醒了。”郑芯蕊揉了揉太阳穴。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