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般见识,生我的气呀!”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犯错后等待责罚的孩子,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威风。
武文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马安民这番近乎哀求的话语,他只是微微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柔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并未开口回应半个字。
马安民见状,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那模样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中暗忖,自己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这般低声下气过?
然而,一想到眼前这位武先生或许真的怀揣着能将自己从那无尽痛苦深渊中解救出来的能力,能帮自己解决困扰已久、如附骨之疽般的难题,他心头刚刚涌起的那一丝不快以及骨子里多年来养就的傲气,就如同春日里消融的冰雪,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他赶忙调整了一下站姿,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重新堆砌起笑容,只是那笑容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近乎谄媚地赔笑道:“武先生啊,我马安民不过就是一介粗鲁之人,一介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罢了。”
说着,他还象征性地挥了挥自己粗壮的臂膀,仿佛要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平日里说话做事难免会有不妥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切勿放在心上哟!”
马安民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继而又满是感慨地说道,“其实呢,您刚才所言极是啊!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这身子骨之所以会落下暗疾,纯粹是因为练功时过于拼命,用力过猛,以至于过犹不及,从而导致身体受到了损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可是方才听您那么一说,简直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让我豁然开朗起来啦!真可谓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呐!”
说到此处,马安民眼中满是希冀之光,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作揖,言辞恳切,“所以嘛,不知您可否大发慈悲,指点一二?只要您能妙手回春,将我的身体调理好,让我得以继续精进修为,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赴汤蹈火,只要您一声吩咐,我马安民绝对在所不辞!”
此时,站在一旁的林耀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身姿修长,一袭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气宇轩昂。
面带微笑的他,目光柔和地凝视着马安民,那眼神仿若洞察一切的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