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潜在的威胁。
这样的大宋,真的还有希望吗?
身为宋臣,张文卓从小就牢牢地记住了一句话——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他心中,成为他努力奋斗、追求功名的动力和信念。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逐渐意识到现实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学习、科举固然重要,但它们是否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仕途呢?
或许有一定的帮助,毕竟取得好名次后,未来升官的速度可能会更快。
但这并非唯一的因素,实际上,能否当官并不仅仅取决于个人的能力和成绩,更关键的往往是金钱和背景关系。
如今的他,真想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对武文彬说一声:“大宋,尚有希望!”
可惜,他内心深处清楚得很,大宋早已病入膏肓,根基腐烂,而那些腐朽的统治者们更是无可救药。
可是,武文彬为何要与他谈论这些呢?
张文卓满心疑惑,实在摸不透对方的意图。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些道理恐怕天下有识之士皆心知肚明,只是不知您为何要与微臣提及此事呢?”
他深知武文彬绝非等闲之辈,绝不会无端闲聊,这番话必定有着某种深意。
武文彬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说起了范仲淹的事情。
“我麾下有一谋臣,乃是最得我信任的属下,他现在正坐镇洛阳,统筹我后方所有事宜。此人名唤范仲淹,乃是崇安十七年的进士及第。后来被任命为金州城的知州,乃是一文治武功均有涉猎的全才,金州城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百姓也是安居乐业,商业繁华,农业昌盛,范仲淹实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到这,武文彬再次笑了笑,喝了口茶水,继续道。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才,堂堂一城的知州,就因为当朝枢密使张震岳的堂弟之子,喜好龙阳之癖,还偏偏的看上了范仲淹的嫡长子,甚至出言恐吓道,如果不让其得到,便要将范仲淹举族屠戮!你说,这大宋,还能有救吗?”
听到这里,张文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王爷所言甚是,这等荒唐之事竟然发生在我朝之中,实在令人痛心疾首。范仲淹大人一心为民,却遭受如此不公待遇,真是天理难容啊!”
武文彬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