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有这个资本吗?”
范仲淹不厌其烦的给儿子罗列了三条原因,一条一条跟自身比较下来,饶是年轻气盛如范纯佑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这三点,简直就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
别说是他们范家没办法跟人家比较,就算是那权倾朝野的枢密使张震岳,他也没办法跟人家比较啊。
刚才自己还觉得自家现在这个状况,可以参考这洛阳城,来一个有样学样,反了这昏庸无道的宋廷。
可是经过老爹的这么一比较,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想当然了。
沉默了半晌,范纯佑头一次感觉到人生有些灰暗,没有任何前路可以给自己挑选。
现在的自己,感觉就像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无法自保。
就在范纯佑觉得前路无望之际,他抬起头看到父亲那张脸,顿时脑海中就浮现出父亲以前的一些事情。
范仲淹虽然为官,但他的文学造诣也不是白给的,这天下的文人士子,很多也都非常尊敬他。
他的朋友也是五湖四海,有很多高人隐士,跟范仲淹也是相互欣赏。
所以说,范仲淹在这中原地区,是非常有名气的,不光是他的文学造诣,还有他为官的品格和处世为人的习惯,都被世人遵从。
那么既然如此,何不另辟蹊径?
范纯佑觉得自己又有办法了,急不可耐的刚想要开口,但一想到之前自己那不稳重的样子,每次讲出来的办法都是让父亲叹气否决。
一想到这,范纯佑便平心静气,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淡淡的开口道。
“父亲,我还有一个办法,您给评判评判?”
嗯?
范仲淹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他没想到这小子今天咋这么多主意?
难道真的是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头脑和心灵才能达到最巅峰的状态?
但自己刚才否决了他好几次了,这小子也真是有点越挫越勇的意思了,这一点很好。
“嗯,你说说,为父给你分析分析。”
看到父亲答应了,范纯佑便不急不缓的学着范仲淹的语气开口说道。
“父亲,既然朝廷到现在都拿洛阳城没有办法,而且我们也没办法像洛阳城那般占据天时地利人和,那我们不如另辟蹊径,舍弃这金州城,带着亲信和家眷连夜前往洛阳,去投奔那边,您觉得怎么样?”
范仲淹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