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不软了。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苏明宸。

其他四个人也跟着爬起来，同样低着头。

苏明宸的目光扫过他们。

“你们能来此地，也是机缘，有两条路。”

他指了指周围，“第一，留在这里修炼。但要干活——打理药园、神器堂、月华灵涧、喂养灵宠。做得好，可以留下。做得不好——”

他顿了顿，“我不说后果，你们自己想。”

赵元奎等人浑身一颤。

“第二条呢？”孙烈壮着胆子问。

“第二，”苏明宸看向他，“我现在送你们回清玄门。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五人闻言，面面相觑。

回清玄门？

就这么简单？

赵元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前辈此言当真？”

而一旁的柳丝丝早都留意到了，这个地域的神奇之处，浩瀚无边的混沌神气，那是她从师尊那里认识的神气之一，传说只有创世之初才有的灵气。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扑通！

她又跪了下去。

她看向苏明宸的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倔强，还有一种——

疯狂。

“前辈，柳丝丝……愿意留下！”

苏明宸扫了一眼她，这个女修，身材娇小，面容也算清秀，只是那双眼睛里，总透着一股狠辣劲儿。

有点意思。

苏明宸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她。

柳丝丝感受到那道目光，抖得更厉害了。

可她咬着牙，就是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在赌。

赌这个天仙大能，会不会因为她的“骨气”而高看她一眼。

她不想回清玄门。

回去能怎样？

继续当那个不受重视的内门弟子？继续被赵元奎呼来喝去？继续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宗门里，熬着修炼的岁月，我又还有多少岁月可熬？

她不甘心。

她柳丝丝，从底层爬起来，靠的就是不甘心。

当年在凡间，她是个乞丐，差点饿死在街头。后来机缘巧合被清玄门一个外门长老看中，带入门中，从此踏上仙途。

可仙途哪有那么好走？

她灵根普通，资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