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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司徒瑶的冰晶棺，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漩涡，把身边的人都卷进去，然后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媚娘的话语，继续传来：

“那天新婚之夜，你就离我而去。你要去苍梧星找她的转世，不料强行穿越彼岸河时，死在河中。你的肉身化作飞灰，只剩一丝残魂，居然能飘到了苍梧星。”

苏明宸彻底沉默了，后来的事，在虚无界，他都看到了。

“那缕残魂，后来成了此界的魔族的天才——魔玄。”媚娘却继续道，“先开始，你在灵界遇到了曦，你们相爱相守，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但天帝来了，他杀了你。”

“可你的道没有散。再次转世到此界魔域，后来你统一了魔域，成了魔帝徐阳。后来，不知道何种原因，天界帝君与你一战，你被他以剑斩之，彻底身死道消。＂

媚娘一口气说完，语速开始变快。

“你的残魂再次飘零，不知过了多少年，转世成了人皇徐阳。并统一了凡人炎黄大陆，后来你进了万妖岭，死在了那里，残魂再入轮回，成了现在的你。”

媚娘讲完，静静地望着苏明宸，目光幽深如潭。

“想起什么了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真以为，一介凡人，能有这般造化？”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神盔甲、破天镜、安魂古道铃、心灯、天道笔、天道棋盘——这些，都是我操控暗影之力安排，你才能一一获得。万年来，因为找你硬闯彼岸河，我人活下来了，修为和神魂却受到重创，而且，落到此界的时候，又与一个玄仙老怪交手，一直修养到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才慢慢恢复。”

“哦，对了！”她的目光微微一闪。“除了那个……我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东西——羊皮卷。”

“原来如此！”苏明宸终于明白了。

可他心里某个角落却在疯狂跳动着那些画面——

第一次神盔甲碎片融魂的感觉。

破天镜在他手中自动认主，像是终于等到了失散多年的故人。

还有心灯。那盏灯第一次点亮时，他分明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悲伤，那种悲伤不属于他，却从他的灵魂深处涌出来，让他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眶。

他一直以为那是机缘，是造化，如果媚娘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些前世轮回都是真的，那么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天材地宝会像长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