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的目光落在苏明宸神魂上。

一息，两息，三息。

“是你吗？魔尊！不可能……”天魔好似喃喃自语，“绝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你先碎裂了……您怎么会……怎么会轮回了？”

苏明宸没有接话，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果然——

徐阳就是魔帝。或者说，魔帝就是徐阳。

可徐阳是我的前世，我是苏明宸，是徐阳的转世。

如果徐阳是魔帝……那现在的我，又是谁？

“前辈确定我就是魔帝？”他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可怕，“万年前的事，前辈不会记错？”

天魔双手作揖恭敬一拜：“属下，怎么会记错您？属下可以忘记自己叫什么，可以忘记外面的一切。尊上的脸——死都不敢忘怀的。”

苏明宸彻彻底底的确定了。

他想起李刚的话：“魔尊！万年了，属下终于又见到您了！”

李刚没有认错，徐阳就是魔帝。

可他统一炎黄大陆，他立国大华，最后死在九级妖兽手里——那些记忆那么真实，那些记忆难道是假的？

“尊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复仇？属下都听您的。”天魔忽然问道。

苏明宸回过神：“复仇？向谁复仇啊，现在的天界已经没有帝尊，而我还没有弄明白，那个和我同归于尽的天帝，到底是谁？媚娘的来历，璃梦的失踪，这又加上个九尾天狐唉！太多太多的迷了。”

天魔闻言茫然摇头：“属下问的不是这个。属下是说，尊上何时带领魔域再次崛起？属下在这里曾神识看到过，魔族人还留有血脉。”

苏明宸沉默了一息：“是的，我刚才给你说的魔宗几大世家，就是天界划定的修炼区域，现在也叫魔界。”

天魔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光芒，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敬畏。

“魔界……魔界……”他喃喃重复，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太好了，这样一来，尊上不就有恢复的根本了！哈哈哈，天道不亡我魔族也！哈哈哈。”

苏明宸没有打断，只是等着他笑完。

天魔终于止住笑，看向苏明宸：“只要找到您的魔帝印，魔族修士，谁敢不从？”

苏明宸疑惑的摇头，“魔帝印？我完全失去了前几世的记忆，想不起来和魔族有何关联。”

这句话，是苏明宸的真心话。

天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