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做个明白鬼，还请前辈赐教。”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识，”天魔慢悠悠开口，“本尊当年正是魔帝的属下。”

苏明宸心中一震，“魔帝？就是大万年前和天帝大战的那位？”

“对。”

天魔的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许多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敬畏，也有难以言说的悲凉。

“那一战，天帝最后的一剑——是和整个魔域同归于尽的剑招！”

天魔顿了顿，“灭世一剑斩下来，我清晰记得，本尊的肉身当场就碎了。那一剑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唉！”天魔叹了口气又道：“幸亏有当时的浑天轮，护住了我的元婴，才逃过一劫。”

浑天论？苏明宸闻言，心头猛然一跳。

他想起九渊塔的时光碎片中，他与陈星飘落之际，曾瞥见徐阳眼中转动的那一轮法轮——

“前辈，这个浑天轮，是什么样的法器，居然能扛过了天帝一剑？”

天魔点点头，随手画出一个轮盘虚影，“就是这个样子，魔器上品。也算件通天至宝。当年魔帝亲手赐给本尊的。本尊用它在天界杀过三个天仙，重伤两个玄仙。可惜，那一剑之后，它也裂了。”

他收回手，语气低沉道：“更可惜的是，我这元婴的双腿，也被那一剑斩碎了。”

他抬起头，深紫色的眸子望向虚空，“那一战……天帝和魔帝，也双双陨落了！魔帝只留下那颗心脏，天帝那一剑斩碎了魔帝的肉身，可魔尊心脏太过强大，碎了一半，还剩一半。一直护本尊到今天。”

听到这里，苏明宸终于明白了——

那颗心脏，才是他存留至今的真正依仗。那些足以压制中期天仙神魂的威压，源头就是它——魔帝之心！

怪不得他没有亲自出来抓自己，只是探出一只手。

我说呢，怎么可能一个天魔的元婴，就能困住我这天仙中期的修士？

想通此节，苏明宸心中坦然了许多，语气也从容了几分：

“前辈，敢问当年天帝与魔帝的最后一战，究竟因何而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