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玄盘坐在地，继续巩固融合。那滴神血在他体内流转，与他血脉深处的某种力量隐隐呼应，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苏明宸和司徒瑶并肩站着，静静看着。

“他……”司徒瑶轻声开口，“明宸快看，他又变化回自己的样子了，又和徐阳师父又一模一样了。”

“他就是玄啊。”苏明宸说。

司徒瑶挑眉看着他，“那你呢，不当玄了嘛？”

苏明宸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他替我死了一次。”

司徒瑶没再问。

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又过了很久。

玄睁开眼睛，站起来。

他走到苏明宸面前，拱手作揖。“两位道友，我要走了。”

苏明宸回礼道。“你准备要去哪里？”

玄看向远方。

“不知道。”他说，“但我要变强。我要活着。我要等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人。”

“你丫的，还真是念念不忘啊！”苏明宸心中又是一痛。

他淡淡的问道，“你……不问问她是谁了？”

玄摇头。“不必问了。我见到她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没有回头。

“道友，我们……还会再见吗？”

苏明宸看着他的背影喊道。“一定会的。”

玄沉默了一息。

然后，御剑飞走了。

飞向——

属于他的道路。

苏明宸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群山之间。

风从山谷口吹进来，带着野花的清香，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怅惘。

司徒瑶靠在他肩头抽泣。

“呜呜，你为什么要救他，这里只不过是虚无界幻境？”

“你忘记了，石碑上说他开头没有死，只是被天帝贬下凡间的，所以我必须要还原历史。”

“呜呜，他……会找到她吗？

“他们一定会重逢的。有些人，注定会的。”

司徒瑶抬起头，大眼睛看着他。“就像我们？”

苏明宸低头，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嗯，就像我们。”

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