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子！大混蛋！我警告你，等我脱困，一定把你”

苏明宸却仿佛听不见她的抗议。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颈处，嗅着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清冷气息，手臂收得更紧。

“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在她耳边反复呢喃，“对不起，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女天仙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并非懵懂无知的少女，此刻拥抱着她的这个少年，他的悲伤、他的狂喜、他话语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愧疚与眷恋。

是如此真实，如此沉重，绝非伪装。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女天仙充满了困惑，但这份困惑很快被一种，更加奇异的感受所取代。

这个陌生少年的怀抱，虽然唐突，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这感觉太奇怪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明宸的理智浇醒了自己。

这里是虚无界，是曦公主道心碎片所化的幻境。

眼前这个有着璃梦容颜的少女，可能就是三万年前那位天帝爱女，曦。

她不是经历过与他一切的那个璃梦，至少现在还不是。

“对不起，”他努力恢复了平静，“是我失态了。”

他后退了一步，目光依旧锁在她脸上。“请问，你是曦公主吗？”

“是啊，你居然认得我，但是本尊怎么对你没有一点印象？”

这句回答，苏明宸又准备哭了。

这个女天仙——曦公主，却微微歪了歪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探究之意更浓了。

她发现，这个少年眼中的狂热和悲伤褪去后，剩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深沉的东西，像是历经沧桑后的疲惫。

“你这人，真是奇怪。”她嘀咕了一句，“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把本公主放了？告诉你，本公主可是天帝的女儿，你刚才，刚才那般无礼，要是让我父皇知道了，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明明是威胁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天真的娇憨，更像是赌气。

苏明宸心头又是一酸。

确定了，这就是曦，是尚未经历后来一切磨难的曦，是那个会任性、会娇嗔、会因为怕痒而求饶的曦。

“曦公主……”苏明宸心头百感交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这个叫徐阳的好生奇怪。是假名字吧！”

曦公主见他不语，反而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