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标准，语气温和：“二位道友自启天城一路随行至此，路途颇远。不知是有事相询？”

他略作停顿，抬眼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致。

“还是说，想与在下切磋一二？”

苏明宸连忙抱拳回礼：“道友勿怪。我二人只是见道友气度不凡，心生结交之意。”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还有些恍惚的司徒瑶，又解释道：“况且，我这位同伴觉得道友与她一位故人，容貌颇有几分神似，这才冒昧跟随。”

“哦？世间竟还有与我相似之人？”

灰袍青年闻言，目光再度落回司徒瑶脸上，见她眼含水光、神情复杂，不似作伪，面上戒备之色稍缓。

他略作沉吟，拱手道：“在下玄，不过一介散修。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称呼？”

“玄——果然是他。”

苏明宸面上不动，从容还礼：“在下徐阳，这位是道侣司徒瑶。”

司徒瑶的传音随即带着嗔意响起：“哼，一见我师父，就改口叫道侣啦？”

“护好心神。他不是你师父，我才是。”

司徒瑶嘴角一撇，传音却轻快起来：“谁要你做师父不过，道侣这话，我可记下啦。”

“幸会啊，徐道友，司徒道友。”玄的嘴角忽然扬起微笑道，“二位一路跟了我三百里，这般执着，倒是不多见。”

他笑起来时，竟有几分属于“徐阳”的开朗与坦率，却又透着徐阳那份独有的锐利与孤高。

“不过么，我平生没什么大爱好，唯独喜欢与人切磋道法。打得痛快、看得上眼，才能入我的眼，也才有资格做我的朋友。”

他略作停顿，目光认真看向苏明宸：“此地僻静，正好活动筋骨。如何，徐道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让我玄——交你这个朋友。”

话里话外，都保留了徐阳那份豪横。

“说的好。”

苏明宸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这般干脆直接的性子，倒比那些虚与委蛇之辈更合他脾胃。

“正合我意。”他向前一步，“那便请玄道友，品鉴一二。”

司徒瑶静立一旁，望着玄那与徐阳一般无二的容貌，却更显锐利张扬的气质，心绪复杂翻涌。

她也觉得，或许这般直来直往，才是解决此事的最好方式。

随即又传音催促：“明宸，定要胜他！我师父他只看得上强者。”

“瑶儿。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