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空间里格外响亮。

“呵呵呵！”苏明宸侧着脸，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放肆的笑。

他转回头，目光又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胡心雨脸上。“心雨，过来”

胡心雨吓得后退半步：“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苏明宸已松开司徒瑶，手臂一伸，将她也揽了过来，同样低头吻了下去。

胡心雨的唇瓣，轻软还带着花瓣般的柔润，气息间有淡淡的甜香。

她呜咽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那铁箍般的手臂。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方才更重。

苏明宸两边脸颊都泛起了红痕，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纯白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释然与畅快。

“疯了你真是疯了，我的初吻呀，就这么亲没了，也不让人家准备下”胡心雨捂着嘴喊道。

司徒瑶却怔怔地看着他大笑的样子，他眼中那复杂到令人心颤的情绪——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悲怆的苏明宸。

胡闹吗？

不！那不是胡闹。绝对不是。

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她心底被触动。

她忽然想起在第六层，他选择九渊心得时那沉稳笃定的侧影。

想起一路走来，他无数次挡在她们身前的背影，想起心灯入怀时，那股温暖坚定的守护意念

“明宸——！”

她猛地扑了过去，用力抱住仍在发笑的苏明宸，在他愕然顿住的刹那，主动踮起脚尖，吻了回去。

这一次，没有耳光。

苏明宸正对上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此刻，那眸子里只有一片灼热的、毫不遮掩的爱意，也是司徒瑶主动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苏明宸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二百年的寻觅，九渊塔中的孤身奋战，幻象里她化为“寂灭女魔”时的冰冷杀意，他被分解成亿万万碎片意识，那些蚀骨的思念

所有被压抑的、沸腾的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反客为主，攫取她的呼吸，吞噬她所有的爱意。

唇舌激烈地纠缠，疯狂地掠夺，也毫无保留地给予。

“唔”司徒瑶只觉得天旋地转。